哈:谢谢。
(杨乔喻编译,原载《南京大学学报》2017年第1期)
附:张一兵与哈维的研讨问题(2016)
- 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中的历史并非仅仅指时间性,其由现代工业生产铸成的特定关系性社会存在的具体性包含着空间定位。而方法论的历史概念与科学中的地理概念处在完全不同的构境层面中。在俄国马克思主义者普列汉诺夫那里,自然地理环境是决定社会生活的基础,他的观点接近传统地理学,而您的地理—空间概念已经是资本现代布展中的存在关系和构型概念。历史一地理唯物主义是否意味一种新的关系式的类存在论?用您的话语来说,即关系构型的辩证法?不是自然地理,而是这种人文地理学的创新和重构,成为您之后“不平衡地理发展”观的基础。我注意到您关注了怀特海的关系过程论,您是否了解海德格尔对关系存在论的超越,即关涉(Sorge)存在论,或者叫关涉时空论。还有福柯事件场(champdes événements)论,场论不是场所的物性位置,而是一种当下建构的功能性活动场。我觉得这二者可以加深您的关系空间理论。
- 与地理并非自然地理一样,您的身体过程概念并非物性的肉身,它更多地与威廉斯的“感觉结构”和场境存在(situated,situatedness,而我直接用situating)相关,也是与建筑学中的空间句法相关,它极其深刻地表征了一种空间—生活构型和时间构序的人的感性存在,由此才能理解您的资本主义资本布展下的身体政治策略问题?福柯的规训的身体与此是同一方向吗?而您认为青年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也指认的这种感性身体,其实那时马克思的话语还是费尔巴哈式的人本学逻辑中的抽象自然感性,与您此处的身体过程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后来的历史唯物主义语境中,马克思更喜欢用感性实践活动之上的关系总和和定义存在论意义上的特定时空中的身体,以及与塑形劳动相关的活劳动身体(劳动力)概念。
照亮世界的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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