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个人来讲,如果置身于这种革命运动之中,我可能会更冷静一些,更倾向于理性,倾向于非价值判断。如果不能像黑格尔那样抑制惊奇感,你当然会被裹挟到那种运动当中去。您可能看到占领华尔街运动,看到反全球化运动,但实际上,当真正的运动席卷所有人的存在时,给人的冲击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觉得,今天我们共同取得的成果还是非常非常好的。我也理解了您很多重要的思想,包括一些在书中很难看出来的历史背景。我想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随着我对您整个文献的研究和思考的逐步深入,我可能会有更多的问题和您一块儿来讨论。但我想,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就是说,还是想在马克思之后,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和重要的方法来面对今天—不管是在西方还是在中国—非常复杂的全球化的新的问题,特别期望这种交流和合作继续下去,一点点来做。
非常谢谢哈维教授!
哈:谢谢。
(杨乔喻编译,感谢南京大学哲学系张福公同学的录音整理。原载《人文杂志》2017年第12期,《现代哲学》2017年第6期。)
附:张一兵与哈维的研讨问题(2017)
- 注意到您在建构地理—历史唯物主义(《希望的空间》等书)的过程中,使用了ordering/reordering,formation,configuration/reconfiguration,shaping,situatedness等概念来描述空间结构、身体和异托邦的变化,从哲学层面上,ordering,formation,configuration,shaping,situatedness之间在空间句法上的功能作用的差别是什么?相互的关联是什么?有没有想到这有可能成为历史唯物主义本身的关键性哲学范畴?比如ordering对应于功能性的生产力,configuration 对应于功能性的生产关系(您使用了领土configuration),而formation 对应于形态(您使用了社会formation来表达资本主义社会的存在状态,《资本社会的17个矛盾》绪论)。我特别想知道,situatedness概念为什么是静态的名词性的,而不是situating?我正好在自已的构境论哲学中也使用了shaping、ordering、modeling和situating。
空间塑形与非物质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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