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环境中,消费事实因为有助于生产符号化的、社会化的满足感,因而有超出单纯经济动机的趋势。它被赋予新的特性:随着象征符号和神圣标识的生产,它具有了宗教性;随着自由交换是幸福的万能之源这种思想的出现,它有了思想性;因市场营销的调节能力取代国家调控能力,它有了政治性;因为消费价值和公民规则的互补性,它又具有了社会性。要使营销技术有效,必须将它纳入所有传统经济边界之外的领域,也就是私人生活、个人存在,与身体、内心、神圣、象征、审美愉悦、精神价值、伦理、集体关系、社会和个人解放相关的领域。如果说这个进程从20世纪50年代起就全部拟好,则必须承认它直到80年代才获得完全的成功,也许因为这大部分用于战后重建的三十年,消费品主要是家庭生活用品(汽车、家具、家用电器等),故而功利用途的地位依然高于象征维度。
①弗兰克·科绍,《营销的历史》,第1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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