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和的专制主义不粗暴、不野蛮,它不同寻常地建立在对自由和享乐的命令而非镇压之上:“我看到数不清的相似、平等的人,他们不停地自转以谋求微小的世俗的愉悦感,并用这些愉悦感填充他们的灵魂。”塔尔德认为,不同的劝说媒介使“当代创新者”的话语相对于“教士和先人”的话语占据了更大的优势。随着盲从被“自由审视”所替代,导致“权威的强制必须先于劝说强制,且后者来源于前者”。②因此,权力并没有极化到某个机构教堂或国家,它是具备权力的主体所固有的,在享乐主义的追还过程中被扩散、传播。主体固有的权力并不限制意愿,而是“使意愿柔软、弯曲,并引导意愿;它很少强迫人们行动,却不断反对人们行动;它不毁灭事物,却禁止事物的诞生;它不残暴地压迫,而是束缚、克制、软化、熄灭、麻痹并最终使每个民族都变成不过是一群聪慧但胆怯的动物,而政府则是这个温顺羊群的牧人”。③
①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卷二,第385页。
②塔尔德,《模仿的定律》,第267页。
③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第3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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