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种族主义和妇女歧视,我们看到某些物化被从经济领域中削去。因为这个原因,将最多样的、最不协调的现实归入资本主义的大类是错误的。资本主义并非完全是批评领域的系统前提,而是首先被批评所解释,甚至被部分排除在批评之外。如果一篇社会批评想要成为一篇不同于现象综述的分析,那么这篇批评就不能被“产品交换等同于物化”这个公设所过分引导。只有经济约束才可能导致物化的这种思想是应该排斥的,除此以外,还必须防止混淆人格解体的过程和物化的过程。在《货币哲学》(La Philosophie de l'argent)一书中,西美尔试图理解市场互动的增加是如何导致对互动的另一方更加冷漠。别人的特殊财产,一旦“别人”变成以金钱为媒介的行为的另一方,他的特殊财产就失去了传播意义。然而,即使在一种人格解体化的社会关系中,为使与另一方的交换可以安全地进行,“别人”应该一直是一个具备一般人的特征的财产持有者,然而另一个人的物化将意味着我们否认他作为自然人的品质。因此,人格解体的前提是对他人的基本认识,这个他人,作为一个自然人,却成为一位无名氏,然而物化却与这一先决条件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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