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革绝不是毫无意义的,它象征着由宗教伦理价值统治的传统社会的没落。品味人士出现在政治与宗教传统价值遭遇危机的历史舞台上,他们的出现又加速了传统社会的垮台。事实上,贵族们要为自己的个人生涯和自我提升创造机会,这些机会在他们眼中是最具吸引力的,因此从限制了他们施展手腕的空间的道德与神学桎梏中解放出来对他们是极有益的。礼仪有实践价值,是一种务实的、上流社会的美学,它掩盖了形而上的道德缺失。上流社会为了形式放弃了使命,为了人性放弃了上帝,为了固有牺牲了超然,为了表象放弃了本质,为了计谋牺牲了真相。他们热衷于影响现实、修正有影响的人的观点、将别人的行为过程引导向符合自己意图的方向,并在这种嗜好中发现了自己的能力。愉悦包含着直接对自己的命运负责的意味。逐渐地,上流阶层的存在不再依赖出身条件,他们必须掌握开展自己生活的技能,因此他们的意图与之后的资产阶级的意图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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