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之前提到的,货币,尤其在信用的形式下,是资本可以自由飞翔的“蝴蝶形式”。证券市场上的利率变动报告就像“气象报告”一样,但借贷资本的价格仍然收敛于一个一般值:
在货币市场上,只有贷出者和借入者互相对立。商品具有同一形式—货币。资本因投在特殊生产部门或流通部门而具有的一切特殊形式,在这里都消失了。在这里,资本是以独立价值即货币的没有差别的彼此等同的形态而存在的。特殊部门之间的竞争在这里停止了;它们全体一起作为借款人出现,资本则以这样一个形式与它们全体相对立,在这个形式上,按怎样的方式使用的问题对资本来说还是无关紧要的事。如果说产业资本只是在特殊部门之间的运动和竞争中表现为一个阶级的自在的共有资本,那么,资本在这里则是现实地充分地在资本的供求中表现为这样的东西。②
这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想法。在不理解货币资本是如何作为一个阶级的自在的共有资本运作的情况下,我们究竟如何能揭示资本运动的一般规律呢?
另一方面,货币市场上的货币资本也实际具有这样一个形态,在这个形态上,它是作为共同的要素,而不问它的特殊使用方式如何,根据每个特殊部门的生产需要,被分配在不同部门之间,被分配在资本家阶级之间。并且,随着大工业的发展,出现在市场上的货币资本,会越来越不由个别的资本家来代表,即越来越不由市场上现有资本的这个部分或那个部分的所有者来代表,而是越来越表现为一个集中的有组织的量,这个量和实际的生产完全不同,是受那些代表社会资本的银行家控制的。因此,就需求的形式来说,和借贷资本相对立的是一个阶级的力量;就供给来说,这个资本本身作为群体表现为借贷资本。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1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1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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