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过敏现象。①
金属准备保证银行券的兑现,因此担当着“整个信用制度枢纽的职能”。于是就产生了这样的结构:
中央银行是信用制度的枢纽。而金属准备又是银行的枢纽。我在第一册第3章论述支付手段时已经指出,信用主义转变为货币主义是必然的现象。……一定的、和总生产相比为数很少的金属量,竟被认为是制度的枢纽。因此,即便把金属在危机时期作为枢纽的这种特性的惊人例证撇开不说,这里也产生了美妙的理论上的二元论。②尽管连全球信用和货币体系中徒有其表的金属或商品基础在20世纪70年代早期就被废除了(虽然所谓的主张回归金本位的人还很多),全球金融体系枢纽(以美元为中心)的等级制结构设想貌似依旧是合适的。我们比马克思活着的时候更接近这样一种现实: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64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648—64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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