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是马克思将信用制度解释为“自主的”和“独立的”但仍包含在资本运动的一般规律之中的理由。我们前面已经遇到过“自主和独立但包含在”这种陈述,很明显在谈到货币和信用制度的枢纽时需要对它作出某种解释。我最喜欢的类比是它有点像青少年:一方面他们永远要求并声明他们独立和自主的权利,同时另一方面,他们的资金和法律保障锚定在家里,所以当事情出问题时他们就跑回家找妈妈和爸爸。某种程度上这看起来是一种恰当的类比,这是货币和信用制度发挥作用的总体方式,每一层枢纽都由永远喧闹的青少年构成,而顶层运行的“宇宙之王”则最为混乱。当体系坠毁时,他们都冲回到家中去找父母般的政府,希望得到救助,而政府作为一位宽容慈爱的家长,总是会救助他们。
在这个层级枢纽中,规训的影响显然不是单向的。对“疯狂”的信用上层建筑内的事件,人类劳动的社会化这一深层基础不会对其施加一些决定性即使是隐约的控制力。商品货币(马克思解释为一种“永远”不能被超越的、根本的、难以克服的障碍)现在已经废除了,以支持一个没有约束的信用制度适应无止境的复合增长的要求。周期性地,信用制度和价值生产动态中的事件会创造压力,要求对中央银行和货币体系内的其他管制性力量进行彻底改革和重置。(我们现在正经历这一过程吗?)由于每一层都围绕下一层普遍存在的状况“轴转”(使用马克思的术语),没有必要假定这些机械的枢纽有固定不变的形式。
但是,尤其是在危机时期,似乎有某种位于价值关系世界中的规训力量,恢复了体系的秩序。然而,马克思也承认,信用制度内的信任危机和预期危机,会对价值和剩余价值生产造成严重破坏。
七 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
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