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当代的说法,当世界“充斥着过剩的流动性”(正如IMF在2008年危机爆发前经常声称的那样)时,这一信号是现实资本的过度积累呢,还是单纯的作为潜在借贷资本的货币的过剩呢?相反地,“货币紧迫,即借贷资本不足,又在什么程度上反映出现实资本(商品资本和生产资本)的不足呢?”或者它仅仅意味着“流通手段的不足?”②
再一次用当代的说法,货币供给收缩和银行间信贷的冻结是由中央银行和国家权力机关施加的金融收缩的信号吗?还是缺乏有利可图的投资机会的信号?
这背后有一个更一般的问题:债务的积累和财富的积累在什么程度上是有关联的?这是虚拟资本形式的增殖所提出的问题。比如,“国债资本的积累,不过是表明国家债权人阶级的增加,这个阶级有权把税收中的一定数额预先划归自己所有”。因此,“连债务积累也能表现为资本积累”。③但是,像往常一样,“表现”这个词标志着在拜物教面具的背后很可能有别的事情正在发生。发生了什么呢?问题是国债(虚拟资本)积累可以转化为实际的货币资本,从而使虚拟资本变成现实资本。但这假定了国债是可以交易的。这反过来意味着虚拟资本继续和以前一样流通。股票和有价证券也是如此,它们是“不存在的资本的名义代表”:
当这些证券的积累表示铁路、矿山、汽船等等的积累时,它们也表示现实再生产过程的扩大,就像动产征税单的扩大表示这种动产的增加一样。但是,作为纸制复本,这些证券只是幻想的,它们的价值额的涨落,和它们有权代表的现实资本的价值变动完全无关,尽管它们可以作为商品来买卖,因而可以作为资本价值来流通。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3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3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4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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