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解释的问题在于:它和写作的年代是不一致的。第二卷的大部分内容是在完成第三卷的草稿后写的。因此,为什么马克思在写完关于商人资本和金融的激动人心和十分迷人的(尽管令人沮丧的是它不完整,而且有时前后不一致)材料后,在第二卷的论证中又回到枯燥的、技术性的叙述风格呢?
对于这个问题,我没有最终的答案,也不能说自己有什么权威见解。但确实有一个我比较赞同的理论。马克思当然知道他需要弄清1847—1848年和1857年发生的事情的真相(和我们需要弄清2007—2012年发生了什么类似)。马克思对这些危机的研究表明,事件本身以及当时的评论家对它们的解释充斥着如此之多的拜物教式的理解。这就提出了在马克思逐渐形成了对资本运动规律的理解的背景下,理解投机经营特别是虚拟资本显而易见的颠倒错乱的问题。马克思从没被他遇到的理论和实践上的拜物教所阻止。相反,他非常期待能揭露它们所隐藏的东西。他典型的回应是深入挖掘来揭示支撑它们的必要性和矛盾。他相信这样做,就有可能更好地理解所有表面上的动荡和所有明显的矛盾,而这些动荡和矛盾是金融和信用世界以及与它们相关的危机的特征。
七 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
2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