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们可以想象一种情况:像在前面的章节中简要说过的那样,运输时间的减少可能会大大减少流通时间,并因此释放出大量的过剩货币资本投入到货币市场上去,从而压低利息率。相反,如果流通时间由于某些原因延长了(例如,苏伊士运河被封锁),那么“追加资本只能从货币市场取出”;如果这是普遍现象,就可能“给货币市场造成压力”。马克思的意思大概是,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对货币资本的追加需求将会推高利息率②。这肯定会影响货币资本的供求,而正如我们前面所了解的,货币资本的供求是影响利息率的关键因素。
我想这就是本章比较有启发性的方面。我真的觉得那些细节并不是太重要。但是,一种内在的联系在这里开始出现:一方面,是周转时间及其组成部分一劳动期间,生产时间和流通时间—之间的内在联系;另一方面,货币资本的作用一既包括生产内部的,又包括外部的可行的货币市场和信用制度—对我们理解马克思的写作计划是如何展开的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当然,这个写作计划是为了揭露了资本运动的一般规律。
论第二卷第16章:可变资本的周转
这同样是让人失望的一章,但其中还是有一些实质性的见解。“生产中耗费的可变流动资本,只有在它的价值借以再生产的产品已经卖出,已经由商品资本转化为货币资本,可以重新用来支付劳动力的报酬时,才能重新在流通过程中发生作用。”这同样也适用于不变流动资本。因此,为了考察可变资本如何流通以及它如何生产剩余价值的问题,马克思将不变流动资本从不变资本中分离了出去,并“把流动资本的可变部分当作似乎是唯一的流动资本”。①这是一个相当引人注目的抽象:可变资本在那里是资本唯一的形式。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31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31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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