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和调动人的欲望一直处在资本主义历史的中心,但马克思把它排除在了政治经济学之外,认为这属于历史研究的范畴。不过,它并非完全处于理论思考之外。
例如劳动者可以选择怎样花钱和用钱买什么,因此知道他们的想法、需求和欲望就变得非常重要。马克思认为,为了在不同的经济部门之间保持必要的均衡,资产阶级必须操纵大众消费,以使工人的消费相对于资本主义积累是“合理的”。资产阶级的博爱于是经常体现为教导劳动者的消费习惯,使之有利于积累。最明显的例子是后来亨利·福特的做法,他在自己的工厂里引入了八小时工作日和每小时收入五美元的制度,并利用社会工作者监控和引导工人的消费习惯。奢侈品和工资品之间的差别也变得很重要,因为资产阶级和工人消费的动力有本质上的不同。
在整部《资本论》中,消费影响生产的各种方法大部分是以正规和专业的术语来说明的,而不是将它们描述为有自身动力的社会关系和日常生活方式。马克思避免具体描述任何最终消费习惯的属性和形式,也避免提及任何文化偏好、时尚和审美价值或人类欲望的冲动(比如性欲在塑造消费方面的作用)。但是,为什么中国这样一个十几年前满大街都是自行车的国家,目前却是宝马汽车最大的市场?我们能从马克思的一些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一卷,第12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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