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认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重要特征,马克思使用了极度简化和抽象的方法,这是一个极好的例证。正如我们所看到的,他在其他地方引用了这一结果一例如第三卷,尽管他在那里承认了一个独立的不从事生产的消费者阶级的重要性。但其意义是深远的。首先,这个结论打破了资本主义兴起是资产阶级的“节欲美德”和白手起家的结果的理论。从历史上看,如果真的有人白手起家的话(比如英国早期贵格教徒的情况),那么必须得有一个无“节欲美德”的消费阶级,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不生产只消费。这种寄生阶级的存在不仅在18世纪的英国是有目共睹的(请读简·奥斯汀的小说),而且被正当化了—通过马尔萨斯对吸收不断扩大的剩余产品的总需求来自哪里这个问题的回答(另一个解决方法是扩大对外贸易,罗莎·卢森堡在《资本积累论》中将其转变为对国外市场的殖民和帝国主义统治)。另外,这一结果对我们如何阐释第二卷第三篇的再生产图式有所启发,我们很快就会考虑这个问题一虽然围绕对这一图式的阐释已经积累了很多有争议的马克思主义文献,但上面这个非常重要的结果却鲜有人提及。
在第一个周转期间后在这个周转期间内资本家必须支付自己的消费,资本家就可以将这笔由工人生产并通过自已的消费支出而实现的剩余价值用于消费,使其作为收入在以后所有连续的周转期间内循环(假定是简单再生产)。这与马克思在第一卷中的论点相符:资本家可能确实为生产预付了自己的货币资本,并将自己的储备金用于消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储备资金越来越多地代表着劳动者的产品。这些劳动者不仅生产出了自己再生产所需的可变资本,而且生产出了那些资本家以收入形式占有的、用于消费的剩余价值。不过,所有这些在扩大再生产的条件下是如何运行的还有待确定。
然而,马克思没有发展这些洞见,而是回到了金生产者的问题和一个复杂的事实:在金的生产中,生产出来的剩余价值本身就已经处于货币商品的形式,因此并不存在如何将其转化为货币的问题。事实上“那部分生产金的资本家,则不断地投人比他们以生产资料的形式从流通中取出的更多的货币”。①这对国家之间的贸易关系产生了影响,其中有一些国家生产金,其他国家则并不生产。但是,即使他们注入市场的货币价值比他们为了生产而从市场上抽走的货币价值要多,这个超额量也不可能与在市场上等待实现的巨大的剩余价值相匹配。
九 流通和周转时间(第二卷第15一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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