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生产性和非生产性劳动之间的区分,在没有一个明确的核算上的解决方案时,我们面对的难题就是:如果既要保留马克思的直觉洞察力,又要承认实施这种区分的困难性(不可行性?),我们该怎样继续研究下去?直觉洞察力来自对资本的三个循环的分析。存在生产的时刻(劳动过程),因此能找到生产循环。但是如果没有协调好货币和商品界定的流通条件,生产循环就不能完成。很明显,劳动被卷入到三个循环中,产业资本循环(总体程)的连续性依赖于所有三个循环所界定的连续性条件。压倒一切的想法是:连续性和流动速度(加速)的必要性,以及为确保这种连续运动而采取的措施。
如果连续性是唯一的顾虑,那么我们就可以说,生产、流通和实现过程的所有劳动(也可以延伸到用于劳动力再生产的家庭劳动)都是维持并再生产资本的总体劳动的一部分。换句话说,我们可以认为所有参与产业资本循环的劳动者都算生产性工人。但是在马克思看来,这将会粉饰和掩盖一些重要的东西。如果价值和剩余价值只在生产资本循环的生产时点产生,那么产业资本流通中的费用和付出的劳动必须通过扣除生产中产生的价值和剩余价值的一部分来支付。很明显,不管是从个人的角度还是社会的角度,资本再生产都极为关注这部分扣除的数量。如果所生产的价值和剩余价值都被用作流通费用,那么谁会愿意费力生产呢?因此,减少这一扣除的策略以及最大限度减少流通中损失的时间的方法,在资本的历史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也可以感受到这些策略的影响。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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