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种冲动通过加速(甚至加速我们的消费)和“用时间消灭空间”(就像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所说的那样)不断变革资本主义的时空结构正是来自这里。反过来,我们可以推知,如果施加在这些扣除额(或者不能促进资本循环运动加速)上的权力过大的话,危机可能会发生。如果所有权力都在货币资本家(金融家)和商业资本家(商人)手里,那么它会对这部分资本最终依赖的价值生产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例如,2007年后爆发的全球经济危机,可能是因为非生产性的资本和商品循环(例如高盛和沃尔玛)攫取了过多的(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绝大部分是虚拟的)利润,吸干了生产活动的能量;相反,也可能是因为生产循环的状况严重恶化,刺激资本涌入了非生产性资本和商品循环中,通过掠夺而不是生产来进行资本积累。怎样证明哪个原因是正确的,是一个引人入胜的问题。但是问题立即表现为:如果价值可以在流通中产生,那么为什么还要费力生产?在这里,马克思并没有以这种形式提出这个问题,但是它暗含在分析中。我宁愿对付这个问题,也不愿陷入核算的泥塘之中。而且,这似乎就是最符合马克思直觉洞察力的问题。这个问题碰巧与我们的时代密切相关。带着所有这些问题,让我们看看马克思是怎么处理细节的。
第二卷第5章
第5章以看起来很简单的流通时间(资本在流通中从商品转化为货币所需要的时间)和生产时间(资本停留在生产活动中的时间)的区分开始。流通时间和生产时间的总和在后面被定义为资本的周转时间①。但是,这里有一些复杂情形。固定资本(机器等)可以在生产领域停留更多的时间,不管它们有没有被使用。生产中的所用资本(包括全部固定资本,例如机器和厂房)和所费资本(只包括在生产活动中消耗掉的那部分固定资本)有重要差别,后面的章节讨论了这个问题。然而,只有在给定的时间范围内,这种区分才有意义。除非特别说明,马克思通常假设周期为一年。此外,“劳动过程的周期性中断,例如在夜间,虽然会使这些劳动资料的职能中断,但劳动资料仍然留在生产场所”。①生产也需要一定量的生产资料储备(存货),以应对投入品供应的突然短缺和预料之外的波动。
二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4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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