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猪最初的“自然”繁殖周期已经从一年一胎加速到了一年三胎;屠宰和肢解都在流水线上高效进行;包装和运送被整合在及时(just-in-time)的运输体系中;超市用计算机实行严格的存货控制。在整个过程中唯一难以捉摸的因素就是消费者选择的个别性。今天,纽约的消费者会购买多少猪排呢?这就是资本生产出来的世界。我们这一章要解释资本为什么非这样不可,其动机何在。
在第一卷中,我们定义商品流通的基本形式为C—M—C。流通时间被分成“两个相反的阶段”—从货币变成商品(投入生产)所需要的时间,“和从商品变成货币所需要的时间”。在第一卷,马克思认为这存在不对称性,因为从价值的一般代表(货币)变成价值的特殊代表(商品)要更容易。但是在这里,马克思却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描述了这些关系。对那些寻求购买生产资料的资本家来说,货币转化为商品伴随着另一个转化“资本要转化成在一定投资场所形成生产资本的一定要素的商品”。①这和用货币消费的最终消费者的情形是不同的,如果消费者找不到鞋子,那么他们可以轻松地购买衬衫。与之相比,资本主义生产者面临特殊的购买需求: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一卷,第367—36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4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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