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伯曼并未对这两者作出实质的区分。早在《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All That Is Solid Melts into Air)中,他就引用了《宣言》里马克思的话,谈到现代资产阶级的历史成就:“资产阶级抹去了一切向来受人尊崇和令人敬畏的职业的神圣光环。它把医生、律师、教士、诗人和学者变成了它出钱招雇的雇佣劳动者。”<sup>3</sup>既然资本主义把知识分子与工人同样纳入了雇佣关系之中,他们便在阶级与历史位置上共享同一种境遇。因此,伯曼才得以将当今世界的知识分子视为历史上工人运动解放遗产的合法继承者——那些曾经除了锁链一无所有的无产者,如今在思想层面上获得了新的继承身份。
自由之日,渐趋黯淡:《资本论》、翻译与资本主义再封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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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2</sup> 同上。
<sup>3</sup> Marshal Berman, All That Is Solid Melts into Air: The Experience of Modernity,Harmondsworth: Penguin Books, 1988, p. 115. 他在《揭开面纱:共产党宣言》(Tearing Away the Veils: The Communist Manifesto)中使用了同样的引文,明确地将知识分子与工人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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