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政治经济学在任何地方也没有明确地和十分有意识地把表现为价值的劳动同表现为产品使用价值的劳动区分开。<sup>2</sup>
马克思批判地指出古典理论中的特定缺失,即资产阶级生产关系的拜物教问题,这个问题甚至并未在马克思成熟的批判前得到承认。抽象劳动与具体劳动间的区分,是前往彻底批判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及其颠倒的自我表征(self-representations)的关键。通过将这些关系下劳动的社会形式确定为创造价值的抽象一般人类劳动,并将其与体现商品使用价值的具体劳动区分开来,马克思也切入了形式和内容的问题,即拜物教的问题。
对马克思来说,抽象劳动作为价值实体的特殊性在于,它总是以特定的形式出现,即商品的价值形式、货币、资本、工资、利润、价格、利息和地租,这些范畴构成了政治经济学的“科学”,而在这些形式中,抽象劳动总是被系统性地掩盖。然而,正是在这种物的现象状态中,本质或实体自身只能以颠倒、扭曲甚至是完全虚假的形式出现,这点未被古典政治经济学所注意(更不用说李嘉图学派衰落后的新古典理论)。换句话说,在马克思之前,政治经济学只关心价值形式作为价值的表象(appearance),而没有考虑到产生这些范畴的特定实体,即劳动的一般社会形式。事实上,由于未曾考虑过价值形式的表象与本质间的“认识论裂缝”(epistemological cleft),古典经济学家只能驻足于抽象的层次,
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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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1</sup> Karl Marx, Capital, Volume 1: The Process of Production of Capital, Harmonds-worth: Penguin, 1976, p. 174. 中文版译文见《资本论》第一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98页。
<sup>2</sup> 同上,p. 173. 中文版译文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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