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命毒师》中,随着资本变得“虚拟化”、转化为银行资本,未来投资由此获得了资本所保证的“期货”特性——沃尔特需要一个“私人”的替代银行来存放他的现金,这一需求贯穿整部剧,并最终成为他强迫“灰质”公司昔日同事们所必须为他提供的东西。这种被资本虚拟化的未来投资最终反噬当下,将其彻底摧毁:毒品积累的引力场吸入了沃尔特,也将他的儿子小沃尔特与妻子斯凯勒一同卷入其中。斯凯勒曾是一名短篇小说作家,最终却把她的“虚构性”才能用在了犯罪会计上。
从播出时间来看,《绝命毒师》以当代金融资本危机的经验为框架——这一危机通过住房与保险体系体现出来,构成并戏剧化了我们今日所谓的“生命资本主义危机”(bio-capitalist crisis)(即社会再生产的危机),而随后为支撑全球银行体系而推行的紧缩政策又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危机。2008 年的金融危机,一方面,以及同年美国从布什政府向奥巴马政府的政治过渡,另一方面,都被《绝命毒师》文本性地内化、重新配置为电影化的素材,并在紧缩时代被叙述为一场医疗保险层面的生命政治再生产危机。
货币的回流:《绝命毒师》中的非法积累与辖域化
<sup>8</sup> 关于天空作为运动影像的“包容者”(encompasser),如约翰·福特(John Ford)的电影所示,参见 Gilles Deleuze, Cinema 1: The Movement Image, trans. Hugh Tom-linson and Barbara Habberjam, London: Athlone Press, 1986, p. 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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