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意义上,本节开头引用的《黑与蓝:海森堡之歌》(Negro y Azul:The Ballad of Heisenberg)中的一段歌词,恰如其分地描绘了这片移动的强盗辖域——边境腹地。以音乐录像带的风格表演的这首歌构成了第二季第七集片头前的序幕,也为该集命名为“黑与蓝”。它指涉如今已经“国际化”的海森堡神话——身着黑衣的他,以及他的蓝色产品——科丽多将它们包裹进一片毒品辖域中,这片领土从墨西哥米却肯州(米却肯家族贩毒集团的“老家”)一直延伸到美国的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所在之地,也即沃尔特·怀特(以及海森堡)的基地;歌曲幽默地坚持说,因为两者属于同一个空间结构,“新墨西哥”的这个名字现在“正合适”。正如德勒兹和加塔利对“叠句”的阐述一样,《黑与蓝》的节奏将两个环境、两个民族碎片组合进同一片辖域。最后,演唱此民谣的组合“锡那罗亚兄弟”(Los Cuates de Sinaloa)的名字唤起了墨西哥最著名且最强大的锡那罗亚贩毒集团,其头目便是那位臭名昭著、如今成为囚徒名人的“矮子”古斯曼(el chapo Guzmán)。<sup>30</sup>歌词最后的那段反复的副歌坚持说,该贩毒集团要求“尊重”(即服从其所管理的毒品积累逻辑),并且实际上海森堡“已经死了,只是还没有人告诉他”。当然,讽刺之处在于观众知道,当他被诊断出癌症时,他事实上已经被告知;正是这种认识激励并赋权了他;甚至多到让他觉得自己可以挑战(不尊重)贩毒集团。这就是那片致命的“他者”辖域,一种毒品式的 nomos,在危机来临时沃尔特坠入其中,如同一个黑洞投射到他的生命中,将他捕获。
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
Straus & Giroux, 2008.(尤其第 3 部分)关于景观,参见 Valencia, Gore Capitalism.关于“奠基性”与“维持性”暴力——以及它们在警治(police)中的结合,参见Walter Benjamin, ‘Critique of Violence’, in One-Way Street and Other Writings, trans.Edmund Jephcott and Kingsley Shorter, London: New Left Books, 1979, pp. 132-154.关于“想象着一种人民”(imagining a people),参见 Étienne Balibar, ‘The NationForm: History and Ideology’, in Étienne Balibar and Immanuel Wallerstein, Race,Nation, Class: Ambiguous Identities, London and New York: Verso, 1991, pp. 86-106.其他形式借用了科丽多作为艺术材料,尤其是墨西哥“毒品小说”(narco-novel)。例如:尤里·埃雷拉(Yuri Herrera)的《国王的领地》(Kingdom Cons, 2004),其背景设定在一种类似中世纪的毒品童话世界中。小说由一位科丽多作曲家叙述,他成为“国王宫廷”的成员,其功能是为国王提供一个将他叙述进历史的档案。
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