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滑、斜向路径——旧有的基础设施被重新功能化。最后,在他迫使昔日富有的朋友成为他的私人银行(并如我们所见,为他剩余的财富赋予未来)之前,他回到那里埋藏他所积累的现金(在逃离弗林的掌控后,他再也无法洗钱)。此时,随着汉克被杀、新纳粹帮派、沃尔特打手迈克的死亡,以及最终沃尔特自己的死亡,《绝命毒师》也接近尾声。印第安土地于是构成并支撑着《绝命毒师》的叙事,也构成其所描绘的毒品辖域,一方面作为文本的底层次位(subaltern limits),另一方面作为沃尔特家中那个黑洞的历史——毒品积累所呈现的症状,但又无法彻底耗尽——因为这片土地有其自己的历史,其历史可追溯到过去(“阿帕奇式拒绝”的过去),当原住民的战争机器,包括(但不限于)阿帕奇人,抵抗帝国与民族国家的入侵,抗拒其社会的毁灭。正如马里奥·特隆蒂的“工人拒绝”(worker refusal)概念——其威胁通过技术推动资本主义发展(以消除资本对活劳动的依赖)——“阿帕奇式拒绝”同样是墨西哥与美国国家建构过程中的一个构成要素,但也持续抵抗着。<sup>32</sup>
在一部关于墨西哥北部奇瓦瓦州的最新史著中,路易斯·阿博伊特斯·阿圭拉尔(Luis Aboites Aguilar)描述了一片辖域,其沟通和商业的向量并非如现代铁路系统那样自南向北延伸(而今天的贩毒集团则袭击火车以抓“骡子”——劳工——来将毒品运到美国边境),而是在他的话中,“自西向东,从高地到低地……其中奇瓦瓦的人民——印第安人和非印第安人之间的交换关系十分突出……西马德雷山脉是一条自史前时代至今一直在使用的地理走廊。”阿圭拉尔接着指出,之后的后殖民时期,
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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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32</sup> Mario Tronti, ‘The Strategy of Refusal’, Italy: Autonomia, Post-Political Politics, Semiotexte, vol. 3, no. 3 (August 2004), pp. 2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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