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社会关系的资本
正如我们所知,20 世纪各种批判性解读《资本论》的“共同长处”(common good)在于,认为马克思批判的核心在于引入“结构性的”社会关系范畴,而不是商品和人的拜物教。“资本”不是一种“物”(thing),甚至不是资本家及其他主体所处理和加工的物品,也不是一种“象征性的”,因而本质上是社会的“物”,如可以被占有和以各种方式投资的货币、存款或银行账户。它本身是一种“社会关系”,即一种社会主体(socialagents)、个人,尤其是阶级间的关系,他们在其中履行特定的角色,既有互补,也有对抗。这直接表明,“社会关系”这一范畴不能与过程的范畴相分开。社会关系是一个过程,其由多个交织的过程构成,交换的时刻与消费、生产的时刻交替出现。这个过程旨在保持自身,更确切地说是再生产社会关系及其条件,包括物质、财政和制度条件。但正如马克思很快揭示的那样,再生产,特别是“扩大再生产”(expandedreproduction),必须同样作为转变过程(transformation)而存在。资本是一个过程,不在某些结构性限制之内或之外实现转变,就无法在社会和历史上实现自身。
迈向新政治经济学批判:从普遍剩余价值到总体吸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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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2</sup> 我借用了马克思那里压力点(points of stress)这一范畴的说法,该概念源自大卫·哈维,他在其《〈资本论〉导读》(A Companion to Marx’s ‘Capital’, London:Verso, 2010 and 2013)两卷中对此有着广泛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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