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从纯粹的概念性论证中推导出结论,我将在这里以一种实验性的方式进行讨论,通过探讨一些例子来展开分析。我将考察两种过程,这些过程当然可能依赖于对劳动的剥削,但更重要的是,它们“增殖”了人类生活和消费的其他维度,并在这种“普遍意义上”生成剩余价值。在讨论这些例子时,我们必须牢记这样的观念:如果没有转化为其对立面的商品,即能在资本主义意义上被“生产性地”消费的商品,那么就没有货币,也就没有能够增殖的资本。但我们也必须记住,劳动并不是唯一形式的这种“生产性消费”(参见1857年《〈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的术语)。因此,我们必须挑战在马克思对剥削理解中的某些核心要点,并面对这种修正所带来的所有政治后果。然而,我提出的结果并不一定会抹去资本主义的对抗性维度。
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
<sup>11</sup> 参见以下学者的女性主义批评:玛丽亚罗莎·达拉·科斯塔(Mariarosa DallaCosta)、西尔维娅·费代里奇(Silvia Federici)、南希·弗雷泽(Nancy Fraser)、哈丽特·弗拉德(Harriet Fraad)、弗里加·豪格(Frigga Haug)等。另可参见我的文章‘Exploitation’ in Political Concepts: A Critical Lexicon, www.politicalcon-cepts.org/balibar-exploi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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