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种理论及其在我们资本主义社会中的趋势,与马克思关于对劳动力的剥削和资本积累的论述存在一种扭曲但非常易于理解的关系。马克思解释道,“资本”最终可以被化约为(生产性)劳动,或者说资本不过是劳动的另一种形式,被不同阶级所占有。而人力资本理论则解释了劳动——更准确地说,“劳动能力”(Arbeitsvermögen)如何能够被化约为资本,或通过资本主义的信用、投资和盈利操作来分析。这显然是个体作为“自我企业家”(self-entrepreneur)或“自己的企业家”(entrepreneur of oneself)意识形态的基础。该意识形态非常有效,原因与马克思关于将社会劳动简化为各种相同“抽象劳动”倍数的理论非常相似:即资本主义如果要持续运转,就需要大量不加区分的劳动力,这些劳动力被或多或少地从一个剥削场所转到另一个场所。同时,资本主义还依赖于对人类能力的持续区分和分层,这种区分和分层不再由传统的学科或职业提供,而是以资本主义的形式进行组织和标准化。
资本主义再生产,或“总体吸纳”
这实际上是一个过渡点,旨在定义我暂时称之为“绝对资本主义”(absolute capitalism)的概念:一个不断商品化的过程,或创造新的“虚构商品”(fictitious commodities)的过程,而没有这些,积累过程就无法维持。这个过程导致再生产过程(生物的、知识的或象征的)被纳入增殖过程,将人类活动“转换”为货币数量,同时增加了信用和债务在关联个人和集体社会关系维度中的功能,因此也重新定义了资本本身。20
迈向新政治经济学批判:从普遍剩余价值到总体吸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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