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为资本的过程中,货币成为了共同体或社会纽带。“货币本身就是共同体,它不能容忍任何其他共同休凌驾于它之上。但是,这要以交换价值的充分发展,从而以相应的社会组织的充分发展为前提。”正如马克思接着所阐述的,货币是“现实的共同体,因为它是一切人赖以生存的一般实体;同时又是一切人的共同产物。”<sup>36</sup>因此,资本成为社会,这一发展包括劳动过程真正从属于价值增殖过程。价值的形式规定性力图将自身构成一个统一的总体性。<sup>37</sup>我们可以首先通过《资本论》第一卷追溯这一愿望,在那里马克思将资本定义为过程中的价值(value-in-process),然后通过《资本论》第二卷中将资本流通定义为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的统一,最后在《资本论》第三卷和《大纲》中,资本被定义为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统一。简而言之,资本成为了构成社会的价值形式。现在我们可以直接讨论资本与景观社会间的关系。
从商品到景观:德波的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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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36</sup> 同上,p. 155和p. 158. 中文版译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第 175、178 页。我们再次发现,货币作为使用价值的垄断形式,能够“满足任何需要,因为它可以换取任何需要的对象,对任何特殊性都不在乎”(同上,p. 153. 中文版译文同上,第172页)。货币具备商品所有自然属性。货币作为普遍财富,因此“包含一切享受可能性的对象”的全部需求集合(同上,p. 155. 中文版译文同上,第174页);“货币是商品中的上帝”,“代表商品的天上的(himmlische)存在,而商品代表(darstellen)货币的人间的(irdische)存在”(同上,p. 154. 中文版译文同上,第173页)。
<sup>37</sup> 卡马特写道:“资本对社会实行绝对统治,并倾向于成为社会……不再是资本与以前生产方式间的对立,而是资本的一部分与资本本身间的对立,这是生产与流通过程的前提。Jacques Camatte, This World We Must Leave and Other Essays,Brooklyn NY: Autonomedia, 1995, p.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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