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思想体系来自新的社会秩序,而不是来自达尔文的一流生物学著作。新的思想体系既没有深化,也没有解释达尔文关于变化、变异以及有向选择的研究,它也没有说明新器官、新机制的适应作用,而仅仅解释了当幸存者发生了有利的变异之后其他形体被清除的一种可能机制。此外,还存在着达尔文完全了解的共栖和共生,以及更完美的生态伙伴。这些机制本来是可以改变维多利亚时代崇尚尖牙利爪的血腥噩梦的。
问题是,在古生代技术社会里弱者被推向深渊,几乎看不到什么相互帮助。马尔萨斯-达尔文的教义解释了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没有修养、缺乏想像力、智力贫乏、道德衰退、不懂文明,甚至缺乏最基本的同情心的一群人。他们之所以上升到社会上层,是因为他们适应这种不需要上述人类本性的社会环境,只有反社会的品质才具有幸存的价值。在这种环境下,只有把机器看得比人更重要的人才能支配别人为已所用。
- 阶级和国家
这个时期资产阶级和劳动阶级之间的斗争有了新的形式,因为生产、交换以及知识分子的环境都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卡尔·马克思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FriedrichEngels)密切观察着这种斗争,并第一次作出了准确的评价。正如达尔文把市场竞争推广到整个生命世界,马克思和恩格斯把当时的阶级斗争推广到了社会发展的全部历史。
然而在新的阶级斗争和欧洲过去的奴隶起义、农民反抗、雇主与熟练工人间的局部冲突之间存在着重大差别。新的斗争是持续性的而老的斗争是断断续续的。除了诸如洛拉德派(Lollards)教徒活动的中世纪乌托邦运动,早期斗争主要是发生在体系内的反对滥用权力的冲突,而且雇主和工人双方都是接受这个体系的。工人的诉求是恢复原先就有、现在被剥夺的权利或待遇。新的阶级斗争所反对的却是这个体系本身。工人力求改变这个自由竞争的工资体系。在这个体系内,工人如果不接受工厂主提出的条件,那么作为无助的个人,他的自由是要么饿死、要么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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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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