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例子说明现代生产中有两种方法来应用动力。一种是增加动力,另一种是节约动力。其实我们许多所谓效率的提高是利用758磅力来做本来经过精心策划和准备只需22磅力就可完成的事情。我们自以为优秀的错觉,其基础是因为我们有736磅动力可以浪费。这个事实解释了把过去的工作效率与现在做对比时某些可笑的错误计算和荒唐评估。某些技术人员就混淆了增加设备负荷/增加能量消耗和完成有效功的数量之间的区别。但是现代生产中可资利用的数以亿计的动力必须在考虑损失的同时抵消掉以达到平衡。斯图尔特·蔡斯(Stuart Chase)在其杰出的研究“浪费的悲剧”中曾对制鞋的浪费作过切实的估计,现在讲的损失相比制鞋可要大多了。虽然现代文明的收益很可能大于损失,但纯收益绝不像我们过去只看损益表的收益一项时所想像得那么多。
其实,精巧的机器体系往往是一个更有效的社会组织或更完善的生物适应的暂时的代用品。怎样分析运动、怎样驯服能源和怎样设计机器,这些秘诀的发现发生在我们开始有序分析现代社会并企图控制技术和经济的发展之前。正如机械方法修复牙齿开始于19世纪,在生理学和营养学取得进展之前,而后者的进展必将减少修复牙齿的需求。同样,我们在机器体系上取得的许多成就也仅仅是服务于社会的权宜之计,同时我们应学习怎样更有效地理顺社会制度、改善生物条件以及个人目标。换句话说,我们许多机械设施的功用就像拐杖和受伤的腿的关系一样。虽然拐杖不如正常的腿,但拐杖能帮助使用者走路,与此同时骨头和肌肉也得以恢复。错误的观点是认为每个人都用拐杖的社会竟然会比每个人都用双腿走路的社会效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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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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