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拥有社会遗产的生物,人类属于这样的世界,其中既包括过去也包括未来,其中他能通过有选择的努力超脱当时的境遇而创造自己的目标和通道,并改变周围非生命力量的盲目发展的方向。
承认这些事实也许是理性对待机器体系的第一步。我们必须放弃无用的和可悲的逃避机器体系的方法,例如倒退回野蛮时代或者求助于麻醉药和减震器。虽然它们能暂时缓解压力,但它们最终所带来的伤害要多于所消除的伤害。另方面,机器的最客观的鼓吹者也必须承认浪漫主义抗议机器体系的行为背后的人性和正确性。浪漫主义运动中体现在文学和艺术中的元素实质上是人类遗产中无法忽略、无法轻视的一部分,它们为更全面的融合指出了方向。而机器时代就未能实现这种全面的融合,未能把浪漫主义元素融合到我们的个人生活和集体生活中去。机器体系要想继续存在下去,只能依靠已证实了其不良特征的减震器的帮助,或者依靠堕落的,野蛮的元素的代偿作用来调整,而这些堕落、野蛮的元素很可能摧毁我们文明的整个结构。
(陈允明译)
第六章 代偿作用和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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