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机器体系信心的崩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过去机器能够为我们带来的好处其实是机器能够为资本主义企业带来的好处。我们现在身处的时代中资本主义和技术已经分离了。正如索尔斯坦·凡勃伦指出的,资本主义和技术不仅有着各自不同的利益,而且两者的利益往往是你死我活的。技术为人类带来的福祉被唯利是图的经济无耻地劫掠了。我们还能够看到,很多劳动生长率的提高被资本主义认为是自己的功劳,但真正起作用的却是其他很多因素:集体的思想、合作的行动、寻求秩序的习惯等。而这些品质与资本主义企业并无必然联系。不断拓展、完善机器的性能,而不对社会行动的职能部门和社会的控制权力进行人性化的指导,结果就是在社会结构中造成了危险的紧张因素。正因为资本主义的唯利是图本性,机器体系被过分地扩大了,过分地使用了,过分地压榨了。正如我已经指出的那样,使机器和社会融为一体绝不是让社会的运作方式赶上机器发展的步伐。恰恰相反,我们要使机器的天性和节奏与人类的需求相吻合。在过去,人类最精华的智慧、最优秀的头脑都投入到了物理科学之中,但现在最亟待发展的是生物科学、社会科学,以及与产业规划、地区规划和社区规划相关的政治科学。一旦这些科学开始繁荣,它们就会激发技术研究者新的兴趣,让他们去解决新的问题。如果还有人认为机器所导致的困境可以通过发明更多的机器来解决,那么我们只能把他看作是幼稚的,甚至是庸医或骗子。
在机器体系的发展早期,人们对它们有一种绝对的信任。但今天,由于其本身的性质,由于它对战争、采矿业和金融业的先天性的依赖,社会层面已经显示出危机的征兆,于是导致了这种盲目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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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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