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整体上看,工业,包括科研和机器设计等准备性阶段,当然也包括作为它们的基础的政治组织,都是非常有价值的潜在的教育工具。最初强调这一点的是卡尔·马克思,后来海伦·马洛特(Hel-enMarot)也有过类似的言论:“产业为人们提供一种创造性的体验,这个体验的过程和目的都是社会性的。生产的创造性的目的决不会因为完成了一个产品而终止。这种创造性目的的焦点不是产品或者某个人的技能本身,而是商业和技术的发展过程,是对世界的熟悉和理解过程。现代机器、劳动分工、银行体系、通信方法等使得真正的联合成为可能。但是,只有当这些过程允许大众参与,要求大众理解,允许生产企业的人员来加以评判的时候,它们才是真实而可能的;只有当生产的目的从剥削转向共同联合的创造的时候,它们才是真实而可能的;只有当产业的个性特点为社会的发展让步的时候,它们才是真实而可能的。”
一旦产业的目的不再是赢利、扩大生产和残酷的剥削,那么不可避免的垄断和种种限制就将处于从属地位,因为整个生产过程都将人性化。这就意味着生产过程中压抑人性的因素都将在产业内部的调整中加以解决,而不会在产业中累积起来,然后在其他地方以灾难性的、反社会的方式暴发出来。那些认为这样一个不以赢利为目的的体系是不可能存在的人忘记了,在过去数千年里,人类绝大多数时间一直遵循的就是这样一种体系。这种新的以需求为目的的经济将取代以攫取为目的的资本主义经济,这就使旧经济体系下的企业和社区建立在一个更广泛、更智慧的基础之上。但在基础层面上,它将有序地吸取和利用与旧体制相同的动力。尽管苏俄的制度也是复杂多变的,内部也充满了矛盾,但到目前为止,还是苏俄为我们展现了主要的希望。
第八章 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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