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是一个球体,处于中心的地球与宇宙各边保持着相同的距离,没有理由离这边近而离那边远一些,唯一的选择就是与各边永保相同的距离。
如果时间和空间是绝对空洞的,那么物体很难以充足的理由被放进来。亚里士多德对原子论之虚空概念的反驳,也是基于类似的充足理由律。
克拉克回答说,“如果空间不是什么,只是并存事物的秩序,则结果就会是:如果上帝以任何速度使物质世界整个地循一条直线移动,它却会永远仍旧继续在同一个地方;并且没有什么东西会因那运动最突然的停止而受到任何冲击。如果时间不是什么,只是被创事物的接续的秩序,则结果就会是:如果上帝比他实际所做的早几百万年创造世界,他也根本并没有早些。”〔1〕
克拉克的回答,展示了在时空观上实体论或属性论与关系论之间的尖锐而不易解决的对立。在这里,绝对论者捍卫了时间的流逝性,而关系论者则捍卫了时间的秩序性。令人吃惊的是,绝对论者恰恰强调了时间流动的方面,而关系论者则强调了时间作为秩序不动的方面。这里埋伏的思想史线索似乎是,牛顿的绝对时间更接近现代哲学,而莱布尼兹的关系时间更接近现代科学。相对论问世后,柏格森曾经以绝对的绵延之流对抗爱因斯坦的时间的相对性,某种意义上是牛顿一莱布尼兹争论的继续。关系是存在者的普遍特征,一切存在者之为存在者就在于它处在各种关系之中。关系是存在者的逻辑,但不是存在的真理。存在的真理追求绝对,追求超验,这正是为什么牛顿的绝对时间更接近现代哲学的原因。
尽管莱布尼兹与克拉克在时空是绝对的还是关系的问题上存在分歧,但是,他们对待时间的空间化的态度却是完全相同的。没有人指出时间有别于空间的地方,更不用说强调、重视。所有的争论都主要围绕空间
第七章/物理时间的哲学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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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莱布尼兹与克拉克论战书信集》,陈修斋译,武汉大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3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