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和在世都是此在的非本真存在状态,所以时机属于非本真的存在状态,而先行的死则属于本真的存在状态,因为被抛和在世都只是死之先行的结果。因此,一般而论,在产生最原初的时间概念上,时间之流经验比标度时间经验更为根本。某种标度经验之所以被认为是时间经验,就在于时间之流经验已经先行。
从对宇宙间周期运动数目的计量中,我们并不能得出一个时间之流的概念,相反,只有在时间之流中,我们才能计量周期运动线性增长的数目。时间之流逻辑上独立于而且先于对运动的计量。正因为此,康德将时间的先天性作为算术之为先天综合判断的可能性条件,这是康德对于时间哲学的重大贡献。
对不同于神的人之有死的先验的执著,是西方时间观念演化的基本动力。希腊科学理性发展了极度发达的测度时间概念,而将时间之流(内在时间)放逐到意见和感觉领域。希腊思想中,有死的人类与不死的神族之区别十分明显,这一区别所导致的是对神圣永恒的追求。这可以解释成对有终性的另一种逃避(一种我们熟悉的方式是宗教),这种方式从另一方面完成对人类精神的拯救。然而,它以“逃避”的方式,见证了死之不可逃避。
犹太一基督教文化引入上帝创世的观念。由于人类是上帝的创造物,因而就在某种意义上分有了神圣性,人之有死性就不能当作无意义的事情而置之不理。基督教思想家开始恢复对时间之流的重视。
时间之流的观念在中世纪后期世俗生活的日益加快的节奏中获得了
第一章/导论:两种原型时间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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