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观念
那么我将手持手杖对你说话,你将像这样坐着,任何事物都将一如既往,然后我们似乎可以说,时间也将是相同的。”[1)欧德谟斯是亚里士多德的学生,生活在公元前4世纪,他的说法比较可靠的表明,毕达哥拉斯学派在个体事物重现的意义上主张一种强的时间循环论,尽管欧德谟斯本人倾向于反对这种看法。
赫拉克利特也被认为持有强的时间循环观。他的残篇第76描述了四元素相互循环转生的事情:“火生于土之死,气生于火之死,水生于气之死,土生于水之死。火死则气生,气死则水生。土死生水,水死生气,气死生火;反过来也是一样。”〔2〕从这一残篇可以看出,赫拉克利特至少持一种弱的循环观。在公元1—2世纪的艾修斯的《哲学家意见集成》的第2卷第32章第3节中有这样的记述:“赫拉克利特主张大年’由一万零八百个太阳年组成”〔3],这里的“大年”(great year)意味着什么引起争论,也有人认为这里的10800实际上是18000。残篇第100出自普卢塔克的《柏拉图问题》,人们认为补充了上一残篇,往往将之解释成一种强的循环时间观:
……时间……是有秩序的运动,是有尺度、限度和周期的。太阳是这些周期的监视者和保卫者,它建立、管理、规定和揭示出变动和带来一切的季节,象赫拉克利特所说的。这不是指无关紧要的、小的周期,而是指最大的、最有影响的周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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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辛普里丘:《物理学注释》,732,30。引自 Richard Sorabji,Time,Creation and theContinuum,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83, p. 183.
[2〕引自北京大学哲学系外国哲学史教研室编:《古希腊罗马哲学》,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26页。
〔3〕引自《古希腊罗马哲学》,第18页。
(4〕引自汪子嵩等:《希腊哲学史》第一卷,第5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