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不应该相信,生命政治,像它自己独有的精心构思,把劳动力的管理包括了进去。恰恰相反:生命政治只不过是一种效应、一种反响,或者实际上是基本事实的一个表达——历史和哲学的事实——其中包括作为潜在的潜力的贸易。凡是有生命政治存在的地方,就涉及人类存在的潜力维度进入最前沿,进入直接经验:不是说过的话,而是说话的能力本身;不是实际上已经完成的劳动,而是通用的生产能力。只有,也只能在劳动力的名义下,存在的潜力维度才会显而易见。在这种潜在里我们看到人类动物所有不同能力和潜力的纲目。事实上,“劳动力”并不指某种特定能力,而是指人类的全部能力,像在生产实践中涉及的那样多。“劳动力”并不是一个专有名词;它是一个普通名词。
诸众的情感色调
现在我想简略地谈谈情感状态(emotional situation),诸众发现自己陷入的情感状态。让我说得清楚些,我这里表达的“情感状态”不是指一组心理倾向,而是指存在着和感觉到的情绪的表现形式,最终广泛深入地遍布于各种体验环境中(工作、休闲、感受、政治等)。情感状态除了无处不在之外,还总是矛盾的(ambivalent)。也就是说,它可以经常体现为赞同的形式,也可以不时体现为抵触的形式;常常具有听天由命的特点,但又总是有些焦躁不安。换种方式说,情感状态具有一个受各种不同的乃至对立的复杂情绪影响的的中性内核(neutral c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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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众的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