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当然要好得多。另一个例子是天堂。问题是诸众是否有这个能耐去做这样一个不存在的或者尚未存在的壮举。至多,这仍然是一个嘲弄性的假设,一个调查有谁想要追随领导的前途无量的领域。但是凭这种本质主义的概念就能轻易地“摧毁”资本这种想法却有点难以让人接受。与工业无产阶级不同,后现代的诸众没有组织起“一支工人大军”,很容易发起对抗资本或对抗帝国的那种队伍(法国1986年5月,工人大军也并没有真正行动起来反对政府)。这个“另一边”,富有诗意地说,是适合于濒危的意识形态的全套甲胄。因为这对替代当代的帝国秩序是必要的诸众必须像攻城槌般奋力穿过去不要将它的存在弄得更加实实在在的。但哈特和内格里已经忙着思考“如何能真正掀起阶级斗争的具体实例,并且进一步形成连贯性的斗争计划,形成一个能够摧毁敌人的制宪权,建设一个新社会。间题实际上就在于如何才能让诸众把自己的躯体配置成终极目的(telos)”⑨
换句话说,终极目的领先于(precedes)诸众,并多半会取代它。难怪《帝国》在美国及其民间如此受欢迎,顺便说一句,大约25年前,意大利运动被残酷镇压时,那里的有些人只是装作没看见。[曾经遭受围剿的Semiotext(e)出版物《意大利:论自治》(Italy:Autonomia),在自治论者遭逮捕后仅一年的1980年就已首次出版。现在再度发行。弗雷德里克·詹明信(Frederic Jameson)将《帝国》誉为“新世纪的第一大理论合成”,艾蒂安·巴里巴尔(EtienneBalibar)赞扬内格里是“超马克思主义”,认为他的著作为“阶级斗争的新目的论和战斗性”奠定了基础。至于斯拉沃热·齐泽克(SlavojZizek),他的信念是:“如果没有写这本书,它终究也会被创造出来。”有可能齐泽克是对的。尼采不是说思想总是不合时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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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众的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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