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推理与阿伦特相反并对称。我认为:在当代的劳动世界里,是我们发现了“出现在别人面前”,发现了与他人在场、与新工艺创建、与偶然性、与不可预见性和可能性本质上的精通等之间的关系。我认为:后福特制的劳动、剩余价值的生产劳动、从属性的劳动、发挥人才和专业资格的作用等,从世俗的眼光看,已更多地与政治行动相关。
附带说一句,在我看来,这解释了政治的危机,蔑视周围政治实践的意识,陷入政治便会名声扫地的现状。实际上,现在的政治行动以极其糟糕的方式显得有点像劳动经验的多余副本,因为劳动经验,即使在其畸形的、暴虐的方式中,也已经包含着政治行动的某些结构特征。政治领域,从这个词最严格的意义上说,紧紧跟随着那些定义劳动现状的程序和风格元素;但是请注意:虽然它密切地追随着,却提供了这些程序和风格元素整脚的、粗糙的和过分简单的一个版本。政治提供了一个交流网络和认知内容,比生产过程中实施的要可怜得多的变种。虽然不如劳动复杂,但还是太像了,政治行动似乎样样都一样,样样不理想。
在当代生产中包含某种政治实践的结构特征,有助于我们理解为什么后福特制的诸众今天可能会被看作去政治化(de-politicized)的诸众。因为雇佣劳动世界里已经有了太多的政治(由于它是雇佣劳动),去政治化正是为了继续享有自主尊严这样的政治。
第二天:劳动,行动,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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