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不是过去的残留,那就是预期的征兆。现在,不拘礼节的交往行为、竞争互动式的会议、让电视节目充满活力的“意料之外”(总之,已呈僵化的和调节超过一定阈值的方方面面),这在后福特制时代已经成为整个社会生产领域的典型特征。这不仅对我们当代文化产业来说是真的,对梅尔菲的菲亚特来说也是真的。如果说卞塞雅迪曾对无终端产品的(艺术)活动和政治态度之间的关系用边缘像差般的编排来讲述劳动的话,那么,现在这已经成为常规。精湛才艺的混合物,政治和劳动之间的扩展渗透已无处不在。还有什么问题?如果有的话,就是传播产业今天该承担何种具体的社会角色,因为所有产业部门都会受到它的模式的启发。以前预料的后福特制转折点的那个包袱完全抖开了吗?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在“景观”和“景观社会”这个概念上磨蹭一会儿。
第二天:劳动,行动,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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