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问题首先是,并且一并涉及到:
·其外部可持续性问题,即对于社会其他部分而言(如果利润摧毁了社会,就无法持久);
·其内生耐久性问题,即对于资本自身而言(资本必须随时间推移保持其价值);
·它所构建的时间性问题,即关于虚拟资本,鉴于虚拟资本作为一种相对可计算的前摄系统<sup>①</sup>,是该系统的必要功能,且在这一点上不能简化为单纯的投机,因此其核心在于构成虚拟资本的预期质量问题,而企业投资则构成了另一种类型的预期。
只有在这样的预期系统之内——且该系统必须由规则来规范和巩固——利润才能产生。
伯纳德·麦道夫(Bernard Madoff)所实现的、据估算达 500 亿美元的收益,以及被他蒙骗的投机者所获得的收益,究竟能否算作利润?毫无疑问,它们曾被当作利润实现。但这些利润具有欺诈性、不持久性,且纯粹是有毒的,因为它们是通过伪造的预期创造出来的。而对麦道夫的客户而言,这些收益已化为血本无归的损失。
1976 年,既是罪犯又是极右翼活动分子的阿尔贝·斯帕贾里(Albert Spaggiari)抢劫了尼斯的法国兴业银行(Société Générale),完成了所谓的 “世纪大劫案”,并从中获得了5000 万法郎的“利润”。但这些“利润”从未被法律认可为真正的利润:相反,它们被定性为盗窃。
那些对资本药理学掉以轻心的人
我们是否应该得出这样的结论:所有虚拟资本即便不是欺诈性的(即纯粹有毒的),也始终倾向于生成有毒的系统?答案显然是肯定的:虚拟资本比任何其他人类心理技术更像是一种药剂(pharmakon)<sup>②</sup>——更确切地说,它是一种账面游戏(jeu d'écritures),而这种资本幻象所促成的预期系统,预设了一种自由资本的存在:当自由资本察觉到利润下降时,其结构上必然倾向于撤资<sup>①</sup>。
<sup>①</sup> 参见英译本第 66 页与第84 页(即前述“前摄经济、永久革命与贡献”与之后的“前摄经济”节——译者注)。
<sup>②</sup> 关于我使用该术语的含义,参见英译本第 29 页及之后(即“柏拉图与无产阶级”节及之后——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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