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萨特曾经试图描述“坏蛋”或“他人目光”,我们这里正在给“粗俗”一种哲学身份吗?不完全是这样。我们正在引入通常被认为是一种主观判断的日常生活理论:粗俗、乏味、萎靡。所谓社会和人文“科学”不考虑那类事物。社会学家不认为乏味是一个社会事实。这些社会学家的看法不正确!就哲学设想的从萎靡到不幸的变化而言,乏味是一种不同的运作。
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思想,以及弗洛伊德、心理学和精神分析,都没有摆脱19世纪和部分20世纪的一个错觉:把知与行混为一谈,甚至给这种错觉打上真理的标签。从这个靠不住的角度出发,为行而知,为知而行。活生生的和设想的是一致的。把认识与“存在”混淆起来,把认识集中到“实在”上,认识确定和控制“实在”,这样,认识同时具有方法论、实践和本体论的优势。按照笛卡尔的这个看法,社会的、实践的人通过劳动和知识成为自然的主人和自然的占有者。成为自然的主人和自然的占有者确定和实现了社会的、实践的人完全的存在状态。这就是笛卡尔的这个看法对马克思的意义。当我知道了我的感觉和经验,在“我自己”那里进入我的感觉和经验,这个“我自己”排除了我的“认识”,追逐它的外在的、没有我的意识的过程,这样,我就产生了一种满足的、正常的状态:安慰和健康。这就是笛卡尔的这个看法对弗洛伊德的意义。好像认识不仅能够掌握那个自然的或无意识的未知“客体”,而且能够领悟“主体”。这样,实证知识就真的会构成“主体”,“主体”按照实证知识去实践。
许多空洞的讨论源于这种看法,实际上,这种看法陷入了极端粗俗的境地。专家依据狭窄的认识能力了解他的领域,但是,他不了解整个世界,所以,专家有专家特有的粗俗。技术精英有他特有的粗俗,他不过是改善他的常规绩效,仅仅通过一般常识与其他领域相联系。
这种看法愿意认为它本身是理性的,有权把这个想法具体化。这种看法导致了一种生动的反应,始终面对刺激它的事物:对荒谬的崇拜,对非理性的崇拜。所以,一个思想的闭合回路和对思想的囚禁形成了。
所以,这是没有答案的问题、没有结论的争论,在争论过程中,理论持续退化为粗俗。考虑马克思主义:上层建筑仅仅反映这个基础?如果上层建筑反映这个基础,上层建筑如何有效地反映这个基础,干预这个基础?这个基础是什么?生产力还是社会关系?哪些关系?考虑弗洛伊德论:精神分析学有理论吗?什么理论?精神分析使用这些理论,还是按照治疗方案给“病人”治病,而这种治疗方案实际上并不与这些理论相关?如果精神分析给病人治病的力量不是来自实证知识和转移的话,又是来自何处,受益于理论呢?这个精神分析治疗过程是发生在认知层面,还是发生在情感中?如此等等。
第一章 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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