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消费者福利的过度关注是错误的。它暴露了国会颁布反垄断法的立法历史,国会颁布反垄断法的目的是促进包含工人、生产者、企业家和公民利益在内的多元政治经济目标。它还错误地取代了对市场过程及其结构的关注,不再关注市场力量是否充分分散以保持竞争,只考虑结果,也就是只考虑对消费者物质福利的影响。①
在此,汗重申了美国反垄断的传统方法,也就是20世纪70年代以前的方法。这种方法通常被称为结构主义方法,重点在于市场结构,并将集中程度本身作为一项标准。它认为,竞争管理机构必须考虑多方利益,这些机构必须保护生产者、消费者、工人和公民免受滥用垄断权力之害。
经济力量过度集中的不端行为有多种形式对供应商施加不当的压力、捕获消费者、通过媒体控制政治制度,等等。或者说,企业规模大到能够从公共当局获得多种利益和支持。“大而不倒”(too big tofail),倒闭是不可想象的事,因为这将
附录二反垄断嬉皮士与芝加哥学派
① Lina M. KHAN, «Amazon's antitrust paradox», Yale Law Journal, vol. 126, n°3, 2016, p. 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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