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经验,我们很容易知道这样的信息社会确实存在,但作为新型社会的定义,与先前的定义相比较,更不靠谱。倘若缺乏标准,那么,我们无法测量表意在近几年的发展,我们很难明白像马克·波斯特(Mark Poster)这样的后现代主义学者如何把现在的社会描述为一个新型的“信息模式”。我们怎么知道在我们的感觉以外,并没有其他的符号在相互作用?我们认为现在的社会和20世纪20年代的社会完全迥异,根据何在?我们会在本书的第九章看到,那些反思“后现代情境”的人谈到当代文化的特征时津津乐道,但对创立信息社会的清晰定义,他们却感到无能为力。
质化和量化
以上回顾了各种有关信息社会的定义,显然上述定义有待提升,要么不完善,要么不精确,又或者两者兼具。无论是从技术的、经济的、职业的、空间的面向,还是从文化的面向来定义,我们所得出的——究竟是什么构成信息社会?我们又该如何区别信息社会?这些概念和定义都问题重重,争议多多。
我们意识到上述棘手的难题尤其重要。虽然“信息社会”作为一个启发性的策略,十分有利于探究当今世界的特征,但是如果把它作为权威性定义的术语,那实在是太不精确了。正因此,虽然笔者有时会用到“信息社会”的概念,也确实承认信息在当今时代扮演着核心的角色,但是本人质疑有关信息社会的描述,同时也对信息是我们时代的主要区分特征这个观点保留怀疑意见。
目前,笔者想对信息社会这个术语提出重重疑问。首先第一个问题是前文曾经提到的定量与定性的测量。笔者之前的考虑主要是定量的方法无法区分那些日常的、不显著的信息活动和更具有战略性意义的活动之差异,两者的混同会对人造成误导。把这些活动眉毛胡子一把抓,实在荒谬,就像将办公室主管和首席执行官混为一谈。在此,我想要再次提出质化与量化的问题,因为这两种路径对于厘清“信息社会”是否标志着当下社会与先前社会存在断裂会有助益。
第二章 什么是信息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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