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我们再次深陷入后现代文化。
批判的观点
上文讨论的每一位学者都是深信后现代思想的后现代思想家,他们还推崇如今时代存在所谓的后现代情境。笔者的困境是我能够接受大量与后者相关的判断(并不同意这标志着一种新型社会的产生),但是我不能赞同前者的立场,这反过来深深地影响了我对关于后现代情境的描述所做出的回应。在讨论到信息化发展(informational development)的特征和产生的影响时,后现代思想家们的确有一些非常有趣的和富有洞见的观点。我坚持,如果不考量表意的中心性和特征(Baudrillard),不考虑到传播模式发生的变化(Poster),或是没有认识到现代媒体造就的多样化的世界观(Vattimo),或者说不领会绩效标准和商品化在信息领域的重要性(Lyotard),我们根本就不能够审时度势地理解当代世界。
但是,后现代思想刚愎自用地将所有的知识相对化;坚称只有真理的不可穷尽的版本存在而没有真理本身,由此,我们需要扬弃后现代思想。最主要是因为论题本身的矛盾,它显示出了古老的克里特悖论(Cretan paradox)—“所有人都是说谎者”。我们如何能相信后现代的主张,如果认为所有主张都是不可信赖的?借用厄内斯特·盖尔纳(Ernest Gellner)的话来说(1992),这是“超级空话”(metatwad-dle)(p.41),其不承认在分析家们的“话语”之外还存在着真理。
也就是说,人们可以提出一条“现实原则”(reality principle)来反对后现代思想家们,即在人们的想象之外还有一个真实的世界(Nor-ris,1990)。这并不是说,真理就在那里,如同星星一样闪耀。当然,真理必须在语言中建立,因为真理并没有向我们显露。但真理并不仅仅是语言游戏,并未因此而被颠覆。而且,尽管我们从未曾在任何绝对和终极意义上紧握住真理,但我们可以通过展示更好的论据形式、更可信的证据、对学问的更精确的运用以及通向研究对象的更可靠的方法论途径,来发展出真理的更充分的版本。如果不这样,那么一个宗教狂热者所透露的“真理”与一个无偏见的学者所展示的“真理”应当等同(Gellner,1992),这便陷入了一种能带来潜在性的灾难性后果的相对主义(Gibbs,2000)。
第九章 信息和后现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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