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看到物体和事物,而是我们首先谈论它们。更准确地说:我们不是言说我们所看到的,而是相反,我们看到了人们关于此物的所言。[11]
这是因为海德格尔认为古希腊的逻各斯不是作为工具意义上的语言,而是作为去蔽的过程。[12]在《存在与时间》的开篇,海德格尔试图将逻各斯的意义理解为言谈、话语(Reden),而非理性。对海德格尔而言,ζωovλóγoνéXov作为“人是理性的动物”的译文必须重新诠释为“人是具有“话语潜力’的动物”。[13]逻各斯现在是存在去蔽的途径。因此,作为话语的逻各斯(而非现代意义上的语言),而不是被理解为理性、逻辑等的逻各斯与存在物的存在(Beingofbeings)关系更大。动物(Zωov)与“来自作为此在的特定模式的话语主要经验”[14]的生活直接相关。现在,这一λóγov-λéγetv(规定、排列)的主要经验是真理与去蔽的决定性时刻。[15]在此意义上,真理与逻各斯之间的关系是复杂的,“此在永远处于真理与假象中”这句话的含义是值得注意的。在命题逻辑中,真理基于识别与派生,意向客体的当下化(making-present)。这一当下化不适用于谬论、错觉等情况,这就是为什么真理与假象形成识别达成协议的条件。然而,在海德格尔的阐释学逻辑中,真理假设了归属而非识别;真理(Aletheia)同时遮蔽且去蔽,海德格尔使用
第六章 逻辑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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