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泰尔及其技术逃避主义者招牌不同,技术理性主义者并不以使我们摆脱建筑规范为目标。跟优秀的技术专家治国论者一样,他们倒是希望尽快采纳这些规范,无需太多不必要的磋商和辩论。在这种模式下,他们认为,政治除了修补坑洞和对付流浪狗之外,别无他用。政治事务被简化为行政管理事务,而这些问题能科学地加以解决,因此无需浪费时间讨论其优点,以免政治进程出于持续混乱状态。杰夫·贾维斯告诉我们,“如果极客接手(他们会的),我们可能会进入政府走向科学理性的时代。”在电影《社交网络》里,贾斯汀·汀布莱克(Justin Timberlake)扮演的Facebook前总裁肖恩·帕克(SeanParker)就满腔热情地宣告,“从这个意义上说……新媒体终将在改革政治中扮演角色,它终将发生,因为……那些系统将把政治变得更有效率。”
相比之下,技术理性主义者们认为,今天的政治效率极其低下,需要修补,即便不是彻底更换。前Google高管卡蒂·斯坦顿(Katie Stanton)曾短暂供职于奥巴马政府,目前为Twitter工作,她把自己在华盛顿的经历比作“素食者困在了香肠加工厂。”她的前老板、Google的埃里克·施密特抨击华盛顿是“在职官员的保护机,那儿的法律都是游说者写的”(但这种反游说者情绪一点也没有妨碍Google迅速扩展它自己在华盛顿特区的游说活动)。许多极客对政治极不耐烦,他们认为政治除了空谈,一无是处。在他们看来,审议是现代民主机体内的癌症,用行动、用于实事代替空谈将更加富有成效,因为这样的饶舌几乎毫无用处。说到底,了不起的app应用从来不是靠委员会开会搞出来的。所以,开放政府的倡导者、《维基政府》的作者贝丝·诺韦克以深受行政管理人士喜爱的那种语言告诉我们,“早就该重新考虑在一小部分代表机构减少参与的合理性了。”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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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