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用户(但愿他们知道!)可能对Twitter衡量跨群组讨论受欢迎程度的方式感觉不爽。在此,Twitter相信,与跨不同群组和人口统计学特征的讨论相比,发生在群组内部(在同一区域彼此关注或拥有共同人口统计学特征的用户之间)的讨论不值得出现在“趋势”里。你可能会憎恨全球不平等或喜爱同性恋平等权利,但如果你的“弥母”不管有多么强烈,却没有突破你的群组,它就很可能不会出现在“趋势”里。但正如吉里斯皮所指出,广度优于深度的这种偏好,本身就是高度政治化的选择,建立在对公共讨论运行方式的某种设想之上。
别一心以为过滤器毫无问题、无比客观,我们需要知道,它们可能会使哪些其他引导公共讨论的哪些途径消失或不再流行。进一步说,我们希望,拒绝接受另一种“技术专家姿态”的程序员和工程师足够勇敢,捍卫自己对公共讨论如何展开的一贯见解。对公共辩论的本质采取假设是必然的(在设想哪些人会使用自己产品的时候,所有的设计师最终都需要选择一种弱化的见解)。然而,陶醉于互联网中心主义的我们,已经让太多设计师容易推卸了自己的责任。
弥母产业让你名扬天下
一旦我们开始留心数字过滤器和算法究竟如何运作,一旦我们弄清它们到底隐藏和揭露了什么,互联网中心主义的许多创世神话可能就再也站不住脚了。这类神话里有种观点认为,“在互联网”,思想象病毒一样传播,全凭自己的意志,最具病毒式传播特点的弥母(memes)(这些快速传播的文化单元的艺术术语)尤值一提。对公共话语来说,很少有比这种观点更有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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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