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不应当再从道德的角度出发做事,麦戈尼格尔提出的唯一论点是“准许效应”频繁出现,也就是个人认为自己(通过在“全食”有机超市购物)已经做了足够多的好事了,不需要再担心气候变化。“如果你感觉像个圣人,就不会为自我放纵的想法感觉不安。而是感觉很对。如果激励你自控力的唯一东西,就是渴望做个足够好的人,那么,每当你自我感觉良好,你就会放弃。”麦戈尼格尔写道。但我们在这里再一次看出,麦戈尼格尔想象中的公民,享有大量的权利,却几乎不承担任何责任。他们只是在不同品牌的肥皂和寿司里挑挑选选,抵挡不健康或者太贵的东西。至于说,做正确的事情需要为共同利益做出一定牺牲,或是有些时候,什么才算是“正确的事”,并不那么明显这一类的情况,她几乎未曾提及。她的沉默不难解释:面对这些牺牲,她宁肯选择桑斯坦和塞勒的“推搡”方式,这样,就不用把自己的意志力浪费于此了。
自我跟踪、“推搡”、游戏化,甚至情境犯罪预防、数字技术先发制人日渐高涨的吸引力,只能从过去十多年更广泛的知识语境中去理解。如前所述,现实很可悲,哲学,以及其对美德、良好生活的关注,完全被心理学、神经科学、经济学(的理性选择分支)及其各类组合,如行为经济学等给打败了。因此,政策制定者们不再调查和审议我们行动的动机,努力分清好坏,而是着迷于给我们提供合适的奖励,或是彻底消除做错事的选项。俗话说得好,小心总比后悔好。
智能的工具,愚蠢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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