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的意愿——无所不包!
智能技术和我们的全部社会关系(更不必说像实时电力消费总量这样的统计资料了)现在都能“嵌入”到我们的每一个日常活动中,从丢垃圾到煮茶无所不包。这似乎值得赞美而不应该深究。同样的,智能手机和社交网站让我们可以试验10年前都不可能做到的干预方式,这似乎也真是一个积极进展。所以如果说硅谷充斥着对几乎是阳光下的一切进行改良的方案:政治、公民、出版、烹饪,这一点也不奇怪。
唉,有太多时候,这无休止的改良探索加拿大人类学家塔尼亚·穆雷·李(Tania MurrayLi)在一个非常不同的语境中称之为“改良的意愿”是短视的,不过是敷衍地表现出对追求改良的活动有兴趣。把所有复杂的社会情况重做表现,让它显得像是有明确可计算解决方案、定义明确的问题,或是透明显见又容易优化的过程(但愿有好算法!),这种探索很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最终甚至造成比它寻求解决的问题更大的破坏。
我把认可并支持这种强烈愿望的思想称为“解决方案主义”。这个词借用自建筑与城市规划领域,带有毫不掩饰的轻蔑,意指痴迷于为极端复杂、易变和有争议的问题提出花哨、宏大而又目光狭隘的解决方案,正是这类东西让TED大会的观众神魂颠倒。仔细研究可以发现,这类问题根本无须采用“解决方案主义者”那种以一概全的定义方式,因此有争议的地方不在于他们提交的解决方案,而是他们对问题本身的定义。设计理论家迈克尔·杜宾斯6(MichaelDobbins)说得好:解决方案主义是假设而非调查其试图解决的问题,“在尚未充分提出问题之前就匆忙寻找答案”。问题如何构成与问题如何解决,无论从哪一点来说都是同等重要的。
贪得无厌的解决方案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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