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假问题”的论点是真实的。一旦我们通过探询每一个个别的决定来探询自由意志问题,一旦我们的探询使个别决定脱离了它们的关联,使个体脱离了社会,这种探询就会成为绝对的、纯自在存在的谬见:有限的主体经验盗取了最确定之物的尊贵。这种替代品的基础有某种虚构的东西。中介性的自在存在的主体本身是被与它不同的东西、被一切主体的关联所中介的。这种中介使它成了按它的自由意识它不愿成为的东西;它成了他治的。甚至在肯定地受制于不自由的地方,不自由的条件也像一种内在决定性的心理学因果性的条件一样,是在孤立的—本质上不是如此孤立的—个人中被探寻出来的。甚至个人也不能在自身中找到自由的事实,武断行为的朴素感觉同样也不能事后简单地被决定论原理所灭绝。只是在后期阶段,心理学决定论的学说才行得通。
自由兴趣的分裂
自17世纪以来,伟大的哲学把自由确定为它最特有的兴趣。哲学有一种来自资产阶级的未明说的使命,即为自由找到显而易见的基础。哲学这种兴趣本身是对抗性的,它反对旧的压迫,却助长了新的压迫,而这种新的压迫就隐藏在合理性原则本身中。人们为自由和压迫寻找一个共同的公式:把自由割让给那种限制自由的合理性,把自由从经验中清除掉,人们甚至不想看到自由在经验中得以实现。这种二分法也关联到进步的科学化。就资产阶级促进了生产而言,资产阶级是和这种科学化相结合的;但一旦科学的进步妨碍资产阶级相信它的自由—已经顺从于内在性是现存的,资产阶级肯定要害怕科学的进步。
第--章 自由——实践理性总批判
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