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组织的唯一一次研讨会—即1964年在罗亚曼(Royaumont)修道院举行的关于尼采的著名会议——结束时,德勒兹坚持认为尼采的最大贡献就是创造了一种“改变哲学的新的表现方式”(DI:127)。
《保卫说话》(Pourparlers)中的完整的引文是:“以某人自己的名义讲话,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因为这根本不是某人把自已当成‘我',当成一个以他自己的名义来讲话的个人或主体的时刻”(《保卫说话》,第15-16页,自译)。的确,对于德勒兹来说,斯宾诺萨和尼采恰恰是内在性的叛徒,他引导哲学进入了迄今为止被隐藏、被诅咒的领域:它既解释了个充满革命性的力量平面,一具充满情动的激进的身体,也解释了不受约束的概念创造,德勒兹以此塑造了他自己的哲学中那些众多非正统的因素(参见 ABC:“H:哲学史[History of Philosophy]”)。
德勒兹回忆说,在他接受正规教育的时代,“没人谈论尼采”只有在个别场合中,他才被叫去参加1950年代主流哲学的戏剧演出(现象学,存在主义哲学,甚至科耶夫的马克思主义),但他非常不适合参加这场演出(D1:136)。“所有关于世纪末的伟大哲学观念”,梅洛-庞蒂宣称(他小心翼翼地把尼采折学也包括了进来),“都始自黑格尔”(1964:111)。参见德孔布(1980:11)。
11 对德勒兹在存在主义和结构主义之后的诉求的描述,请参见施里夫特(1995:3)。
12 德勒兹此刻引用的是《权力意志》中的片段,这段话并未出现在英文的删节版中。请参见尼采的法文版本(1991:ⅢI,383)。
原文是:“se servir de la mnémotechnie la plus cnuelle, en plein chair, pour imposer une mémoire des paroles sur base du refoulement de la vieille mémoire bio-cosmique”(A○:218),对于德勒兹和加塔利来说,它构成了某种能动 的重复。
14据说苏格拉底说过:“神的支持赋予我非凡的才能,自我童年时代起,这才能就从未离我而去”:“这个声音,在它让自己被人听见时,阻止我去做将要做的事情,而且从不催促我前进”(Plato1963:40a)。
15 这里的英文翻译进一步加强了思想,但却没能抓住德勒兹概念的雅 致:“Ce ne sont pas deux amis qui s’exercent à penser, c’est la pensée qui exige que le penseur soit un ami, pour qu’elle se partage en ellemême et puisses’exercer”(“他们并不是一对正在实践思维的朋友,而是思维本身要 求以思维者为友,从而使思维本身能够被分享并且得以实践。”[译文请参 见《什么是哲学?》,张祖建译,湖南文艺出版社2007年版,第297 页。——译者注])(WIP: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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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